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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以忘记全世界,我不想忘记你

发布时间:2019-05-27 3评论 2601阅读
文章封面
文:?黎小球
来源:果壳网(ID:Guokr42)


你认识我吗?认识我吧?认不认识我?”


“我现在不大认识了……”


“你想想看,你猜猜我是谁?”


“你讲,我真的猜不出来了……”


这段对话,发生在两个认识了51年的好友之间,而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,还不到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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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一个让人有些心酸的场景,就出现在最新一期的综艺《忘不了餐厅》里。远道而来的朋友来看望小敏爷爷,他却当面不识,闲聊时竟然还跟朋友说:你是上海过来的呀,我也是上海人,你在天山路啊,我以前也住天山地区,你原来在菜场里工作,哎呦,我也在那里做过十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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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在镜头前流下了眼泪,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我想他是不会忘记我的,我想他不管怎么样,不会忘记我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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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小敏爷爷终于记起了朋友后,他说两人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。


当你老了,大脑出问题了,记忆消失了,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人生?周围的人又该如何面对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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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《忘不了餐厅》一开始就丢给我们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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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生命是一条直线,每个人都经历着从幼到老,从生到死,那么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群人,在?#21606;?#34928;老和死亡的路上,再次回到?#21543;?#19981;更事”时的样子。


一家奇怪的餐厅,

五个特殊的服务员


临海的民宿村里,冬天也有着明媚的阳光,海滩上细软的沙子在蓝天的映照下呈现出温和的淡黄色。时光匆匆,在这里却?#36335;?#20572;下了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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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11点半左右,村子里的一家餐厅在门口摆出了“营业中(opening)”的牌子,五个穿着洁白衬衣、粉红围裙的服务员开始忙碌起来,招呼客人、点单、上菜。他们各司其职,专注的样子很像我们小时候被大人交代做事时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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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会像小孩保护自己的玩具一样,不让别人干自己的活。


为了不耽误客人用餐,他们什么都想做?#27599;?#19968;点,但五个人?#24515;?#40836;最小的,都已经65岁了,穿梭在厨房和餐桌之间的身影,动作总还是显得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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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“忘不了餐厅?#20445;?#23427;诉说的是你可以忘记全世界,我不想忘记你”。餐厅名称中的“忘”字,带着笑脸,?#36335;?#22312;苦中作乐。服务员的名牌也有点奇怪,仔细看能认出那是什么字,但特殊的字体但却给人一种缺失的感觉。



这是汉?#21069;?#23572;茨海默病字体,字体会部?#20013;?#21270;。


店里的每张桌子上,都有提?#31350;ǎ?#19978;面写着这样的话:在中国,每10个老人中就有一个认知障碍患者,其中超过半数患者有阿尔茨海默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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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五个服务员,就是这样的老人,他们都是阿尔茨海默病患者,并有着认知障碍。



餐厅的服务员,是五位特殊的老人。


每个人都有想深深记住的人和事,但医生曾对他们说:你会慢慢忘记很多事情,忘记自?#33322;?#20160;么,忘记?#20197;?#21738;里,有一天甚至可能忘记深爱的子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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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本来是无法被夺走的东西,应该陪伴人们一生,但他们的大脑里却有一块橡皮擦,慢慢抹去大脑中的宝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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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有着不同的人生,却经历着相似的症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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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老人来自不同的地方,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,但同样的疾病和症状,把他们聚集到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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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敏爷爷已经69岁了,却像个老顽童一样,总是闲不下来。大家都说他长得像《飞屋环游记》中的老人卡尔,他不知道这个卡通人物是谁,他知道的是自己最爱吃老伴儿做的红烧肉。



酷似卡尔的小敏爷爷退休前是一名水电维修工。


初次出现在荧幕前,65岁的公主奶奶看起来和普通老人没有什么区别,但是她回家的时候却走错了楼层,还忘了买女儿叮嘱要的冰棍儿。



发现自己走到楼上去了的公主奶奶,2年前,她被诊断患有阿尔茨海默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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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年前,69岁的蒲公英奶奶被诊断为阿尔茨海默病,女儿说“一得到那个病的时候,她曾说我很快就忘记你们的,就连女儿都忘记了” 。也是从那时起,蒲公英奶奶把自己和家人的照片放在桌面上,天天都要看一下。



自己的开心,也为了保持大脑的灵活,退休的蒲公英奶奶仍在老年大学教英语。


81岁的退伍军人大桥爷爷?#19981;?#20070;法,?#19981;?#35799;歌;69岁的珠珠姨更是老人活动中心的开心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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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正?#25509;登埃?#20116;个老人曾围坐在桌子旁,互相诉说着自己的症状和病情。他们或年轻时发生过脑震荡,或几年前得过脑梗,或头部受过外伤。同样的疾病,有着各种各样?#33041;?#22240;,老人们的大脑受到损伤后,认知功能也逐渐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异常,比如会有记忆力下降或者方向感缺失的症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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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知影响着人们对外界信息的加工,认知障碍会影响记忆、思维、判断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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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知功能的退化,本是衰老的正常表现。在65岁以上的老人中,大概有15%~20%的人患有轻度认知障碍,它不一定有遗忘的症状,?#35805;?#20063;不会对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,部分人还可能保持稳定甚至恢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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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阿尔茨海默病病人身上,认知退化的进展速度却往往超出了正常预期,它不可逆,只会朝着更坏的方向走,遗忘更是?#39029;?#20415;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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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真正接受绝非易事,特别是在这样一种疾病面?#21834;?#20174;那些皱?#35780;?#27969;淌出来的笑容,?#36335;?#26159;黑暗中哭过之后的坦然。


再努力一点,

或许就能记住更多


这样的餐厅,这样的服务员,你是否担心会状况不断呢?毕竟一说起阿尔茨海默病,我们想到的通常都是那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老人。开店之前,连店长都开玩笑说,可能他需要自己花钱,请几个服务员进来,一起干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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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真正开店后,一切似乎还好,不过无伤大雅的小错,?#19981;?#22312;餐厅上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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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号桌的客人正在用餐,小敏爷爷却总在周围徘徊,反反复复地盯着客人,即使走远,他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自己负责的2号?#39304;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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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因为前一天排练时,小敏爷爷忘了叫客人买单,正?#25509;?#19994;的时候,他格外紧张,担心自己会再次犯错。看见客人起身,他立刻递?#29616;?#24052;巴的?#35828;ィ?#39034;利结完账后,他终于长舒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


敏爷爷那份认真令人感动。


蒲公英奶奶把客人点的6号红烧肉错写成了9号油泼面,她小心翼翼地问客人“还有红烧肉吗,真的吗?#20445;?#32780;发现自己犯错后,她一脸自责,反?#33576;?#21480;着“怎么我把6写成9了呢,真的弄错了”。



自责的蒲公英奶奶,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犯错。


小敏爷爷和蒲公英奶奶的自责背后,是他们对自我价值感丧失的?#24535;澹?#36825;也是认知障碍的老年人经常面临的心境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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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价值感是生活满意度和心理健康的重要维度,能增?#21487;?#27963;的信心。而“我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,我是不是没用了”这种无价值感会让人陷入长久而强烈的心理负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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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本身就有疾病的老人来说,他们或许更迫切地想证明自己——我还可以有点?#27605;住?/p>



即使是老人,也希望自己有价值以及被需要。


餐厅了来了一个十岁的小?#23194;錚?#22905;跟妈妈说公主奶奶长得很像姥?#36873;?#20110;是公主奶奶开心地教小?#23194;?#36339;东北秧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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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妈妈带着小女孩来跟公主奶奶告别。可是公主奶奶已经不记得这个小?#23194;?#26152;天来过餐厅,也忘记了两人曾一起跳舞。



“你昨天来的?”——我不记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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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脸迷茫的公主奶奶,眼神错愕的小?#23194;錚?#37027;一瞬间,遗忘就这么彰显在我们面?#21834;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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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事遗忘,正是阿尔茨海默病的典型症状之一,也是疾病早期的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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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有些时候,遗忘也可能没有规律,以至于我们无法预测这样的病人会忘记什么,或者暂时记得什么。你觉得重要的,他们可能想不起来,但却能记得一些奇怪的事情,比如某年?#21507;?#26576;日的夜里,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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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情的综艺,更加残酷的现实


在节目里,除了患病10年的蒲公英奶奶,其他老人都属于轻度认知障碍,除了记忆力下降,他们跟正常人没有太大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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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位老人是相对?#20197;?#30340;,不仅因为他们从两百多?#19968;?#26500;和医院里脱颖而出,被选中来参加节目,更在于他们有支持和爱护他们的家人,以及适合延缓病情的环?#24120;?#27604;如他们有良好的就医条件,还有可以承担疾病的经?#27809;?#30784;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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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艺展现的多是温情的一面,但?#23548;?#19978;,阿尔茨海默病的主要现实局面是,知道的人讳莫如深,不知道的人不以为然。无论是在医学上还是现实生活中,疾病都远比电视节目中所呈现的更残酷。


现实往往更加残酷。丨 网页截图


我们常把阿尔茨海默病叫做老年痴呆症,但?#23548;?#19978;它只是老年痴呆症中的一部分。?#22771;?#20840;球有5000万痴呆症患者,其中三分之二是阿尔茨海默病,其他的还有血管性痴呆、混?#38386;?#30196;呆等。而我国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人数已居世界首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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症状?#29616;?#30340;阿尔茨海默病病人,不仅会记忆力下降、方向感缺失,还会逐渐丧失语言和自理能力,甚至完全回到初生状态。被病痛折磨的老人,自己经历着漫长的煎熬,也成为了家庭的负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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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?#22771;?#21307;学界却没有办法治愈它,药物也只能延缓病情,并?#19968;?#19981;是对人人都有效。国际阿尔茨海默病协会发布的《2018年世界阿尔茨海默病年?#32570;?#21578;》更是指出,从2002年到2012年,研究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失败率达到99.6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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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谈论或是正视它。


餐厅里的一对母女,有着这样的对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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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看了餐桌上的提?#31350;ǎ?#38382;女儿:“阿尔茨海默病,那是啥病啊?”


女儿说:“就是健忘病。”


母亲笑了:“健忘啊,健忘挺正常的,我都健忘,我也没有病……”


女儿停顿了一秒,回答到:“那就是健忘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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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女儿是专门带着妈妈来?#35762;?#21381;,老人家?#19981;?#26377;阿尔茨海默病,但自己却浑然不知,女儿也没有告诉她。



女儿一直没有告诉妈妈病情,因为害怕妈妈的朋友因此而疏远她。


2018年,世界阿尔茨海默病日的宣传主题是“3秒钟?#20445;╡very three seconds),它告诉我们,每3秒钟,世界的某处,就会多一?#35805;?#23572;茨海默病患者。也许有一天,这个患者就会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们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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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是一个如?#20284;?#36941;的疾病,但却像盖着一块遮羞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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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是已经坦然面对疾病并积极治疗的蒲公英奶奶,在参加节?#22771;?#20063;是十分忐忑的,她怕别人笑她,怕老年大学不请她上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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痴呆这个通俗说法直?#23376;?#35064;?#21486;?#38463;尔茨海默症又显得专业而拗口,于是很多时候,我们就说这些老人们“老糊涂了”“记性不好了?#20445;?#35828;这个病是“健忘症”又或者直接就说“这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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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不了解、不重视,也因为不敢面对,甚至是病耻感,很多人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或者家人正在经历这样的疾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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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秒都是宝藏,不要?#20960;?#26102;光


没有办法治愈,对于阿尔茨海默病,能做的只能是“早预测,早发现,早干预”。很多人也觉得治不治没多大区别,但在更为有效的治疗手段出现前,我们能做的其实还有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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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的时候,蒲公英奶奶忽然短暂性失忆,走丢了,她很警觉,第二天就去神经内科看病了。做完检查后,她被确诊患有阿尔茨海默病,医生说她可能只有5年的时间了。



10年前,蒲公英奶奶被告知只有5年的时间。


从那以后,蒲公英奶奶更加努力生活,并积极治疗——“我弹钢琴、学画画,我直到现在我还在上课,就是为了一个目的,希望向你们展示一下,这批老人还不是没有用的,还是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的。 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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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年后的今天,她还能来到忘不了餐厅,还能用流利的英语和外国客人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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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2018年世界阿尔茨海默病年?#32570;?#21578;?#20998;?#20986;,相关的认知训练,对轻度和中度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有一定效果。世界卫生组织本月14日发布的《认知衰退与痴呆风险防控指南》中也提出,可以有条件地向认知正常和轻度认知障碍的老年人提供认知训练,以降低认知衰退和痴呆的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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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#23548;?#19978;,阿尔茨海默病也只是一种疾病,它不是任何人的错,为什么要因此感到愧?#25991;兀?/p>



蒲公英奶奶的主?#25105;?#29983;专门来到了餐厅,通过镜?#21453;?#36798;了这样的话。


这个节目,或许能给阿尔茨海默病病人和家属一些鼓励,也让我们看到,这些老人,并非全是想象中的那么呆滞和无用。那些不再年轻和健康的身体里,藏着的依旧是不会老去的灵魂和情?#23567;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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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蒲公英奶奶说的,她建议那位没有告诉妈妈病情的女儿,找个适当的机会,认真地跟妈妈说,她现在跟以前有什么不同,有什么改变,然后去看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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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谈论多一点,了解多一点,或许就不会那么忌讳了。如果注定躲不过疾病,那就尽量让它来得慢一些。



蒲公英奶奶:“我们热爱生命,也爱我们的孩子,我们的亲人。我们非常享受我们的人生,这是我们来工作?#33041;?#22240;。”


毕竟这是第一?#25105;?#26159;唯一一次的人生,生命每一秒都是宝藏,就算遗忘也不要?#20960;?#26102;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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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剧《耀眼》中女主最后的-独白,剧中的她是一?#35805;?#23572;茨海默病患者。 丨 截?#36857;?#23383;幕来源TSKS韩剧社


?注:文中未标记图片均截图自腾讯综艺《忘不了餐厅》。


参考文献
1.https://www.who.int/mediacentre/news/releases/2012/dementia_20120411/zh/
2.https://www.alz.co.uk/research/WorldAlzheimerReport2018.pdf
3.https://apps.who.int/iris/bitstream/handle/10665/312180/9789241550543-eng.pdf?ua=1
4.https://www.alz.org/alzheimers-dementia/what-is-dementia/related_conditions/mild-cognitive-impairment
5.中国?#20048;?#35748;知功能障碍专家共识专家组. 中国?#20048;?#35748;知功能障碍专家共识[J]. 中华内科杂志,2006(02):171-173.


公众号简介文章来源:果壳网(微信公众号:Guokr42),?#33970;?#21644;?#38469;酰?#26159;我们和这个世界对话所用的语言。【禁止二次转载,如需转载请联系[email protected]?

责任编辑 | Spencer、Claire



原作者名: 黎小球

转载来源: 果壳网(微信公众号:Guokr42)

转载原标题: 你可以忘记全世界,我不想忘记你

授权说明: 口头授权转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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